“这一张画卖多少钱?”
冰溜子说:“要是真迹,也值一卡车银元。”
我要有几十卡车银元,部买了韩干的画,王羲之的字一张也不要。用他的字擦屁股,我还嫌纸太硬。
冰溜子抱着王羲之,我抱着韩干,我们从地下室走出来。我本来想着这些字画就能够摆在店铺里卖了,但是,冰溜子说:“还不行。”
我问:“还需要什么?”
冰溜子说:“还需要虫蛀。”
我说:“虫都蛀了,谁还要啊。”
冰溜子说:“这种东西,越老越值钱,越破烂越值钱。有了虫蛀,万字更会相信这是值钱东西。”
冰溜子拿起一张王羲之,在边角滴下了几滴蜂蜜,然后放在了院子里。一会儿,几只蚂蚁兴冲冲地赶来了,它们爬在蜂蜜的地方狂啃,它们显然很高兴,摇晃着触觉,也摇晃着脑袋。
仅仅一盏茶的功夫,王羲之的边角就出现了几个小洞,完像虫蛀过的一样。
茶水熏过了,蚂蚁啃过了,还不行,冰溜子从墙角扯下几根蛛网,缠绕在王羲之的边角,这才卷起来。
现在,一副价值连城的王羲之的字幅就做成了。
我问:“这幅字能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