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贞悄悄拽了一下丁一剑的衣衫,二人悄然离开。
“没想到下注的这里这么惨淡,和以前比,简直不能想象。”
丁一剑点头道:“别着急,可能大家都还不知道这次比武双方的实力,不明朗之前,没几个人肯拿出真金白银来赌。”
“嗯,我们先去清誉台”
从西部到东部,在大殿里正好一个对穿,二人从人群中很快挤到最西面的清誉台观察处。这里已经有人在押注。这里也开了赌注,却令丁一剑不解,却问道:“怎么这里也开赌?”
裴婉贞笑道:“这里只是清誉台观察处,即便是赌注也仅是压得到底能到那里,但输赢的灵石都是场中之人的赌注而来,因为极难猜测极限在哪里,自然这里最不好压。恐怕只有比武场督办处才能有准确的消息,甚至还可以作假。”
“原来如此!那这里我们还压不压?”
“这里自然没有赌注台观察处那里更好,这里只能压一把。等我们从赌注台观察处那里赚了钱,然后再来这里压也不迟。”
丁一剑点头。
没有见到双方的实力,谁敢在这里压!是以这里仅仅是三三两两,却没几个人下注。
随后二人又走到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