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直奔那男子而去。
冰原之地本就寒冷,而此人却只顾望着看似平静的河中。仿佛河中就是他关注的所有一般。
云霄仙子牵着琼霄仙子还未走到近前,便喝道:“吼什么吼,把本姑娘的心情都给吼没了,你在前面莫非是故意来扫本姑娘的兴致?”
江边之人却未做回答,仿佛那话不是说给他听的。
琼霄仙子却笑道:“此人好生无理,大姐呀,你好生和他说话,他还不理你!”
此地蓝天白云,偶尔远方有大鸟飞过,人际罕见,河边的四位相距不远,更显一种特殊的气氛。难说什么热闹之类的,至少不冷清。
又有人说话搭腔,自然那形单影只的情景难以为继。
“我在此地赏风赏景,刚刚品味到一种滋味,两位姑娘所谓何来?”那中年白衣男子并未回头,仿佛随口应答,又仿佛故意说给她们听一般。
如此应答,却让后面的公孙丽华抬起头来,看到前面的云霄和琼霄奔向方回,已经距离她较远。白衣男子所说之话传到她耳朵里,仿佛这位方回并没有发现自己。
她忽然有些不明白这位方回,为什么在这里说出这样的话,明明那云霄和琼霄就和她一起而来,而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