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小算盘十面玲珑,面面俱到只能叫小聪明了,此时他顿时感觉自己刚才以在鸟背上睡觉找借口,将责任推到白鵺身上有些可笑了。
古少阳也算是见识不少。但此地之人却给他很舒服的感觉,与自己所经历之处不同。顿时对这些人好感倍增。拿弓箭、肩膀背着扁担之人已经散去,两鸟附近只剩下这中年人和仓文图二人。
这二人却怪异的看着他们,仓文图问道:“二位一定是被仓颉帝的丰功伟绩而来吧?”
白衣女子摇头。
古少阳却道:“我们是从五柞山道庐而来,去帝丘做任务,不知怎么回事,这位白鵺鸟兄不往前走了,非到你们这里吃个桃子,开点西瓜。很抱歉二位!我们并不是专门游历仓颉帝圣地而来!”
那位中年男子面上却现出不悦之色。
仓文图忽然惊道:“你们一定搞错了,这里是阳虚之山,乃是仓颉帝造字之所在,位于五柞山道庐的西南。而帝丘却在五柞山道庐的东部,你们白白向西多跑了几百里路!”
此时古少阳才明白,似乎自己说是去帝丘的,怕是让这位中年男子误会自己找借口了。事情已了,自己还找借口,自然让人家看不起,这更像死要面子。但那人言为信言成责诚又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