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夕泽没能听得很清楚,一个急刹车,转身捏上苏星语的脸问道:“谁不要你?”
苏星语完不在状态,自己说自己的疯言醉语,“烦……不要就不要……我有老公疼,我还有儿子……”
陶夕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静默不语。
半响,重新发动了车子,往山顶别墅开去……
到了家,陶夕泽抱着苏星语上楼,苏星语觉得身体越来越躁。
她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领,身子不停地往陶夕泽身上靠,脑袋不停地在他脖颈处挨蹭,还主动去亲他的脸。
最要命的是,她还在陶夕泽的喉结上,轻轻地咬了一口。
陶夕泽喉结滚动,所有的血气都往下冲,“小妖精……”
但他也微微在意苏星语刚刚说的话,苏星语是有什么时没有告诉他吗?
没容他多想,苏星语又作妖了,“泽,我要冰块!”
陶夕泽把她放到了床上,苏星语扔掉了外套,长裙也早已被她自己弄成了破碎的短裙,很迷人。
他也脱下西装外套,解开了白色衬衣最上的几颗纽扣,盯着眼前的画面。
“喂……热啊!”苏星语边喊,便急迫地想要去减缓这种不适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