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语硬着头皮,正脸对着他,垂帘在他的腹肌里。
“再看,收费!”陶夕泽有样学样,用她的小把戏治她。
苏星语撇撇嘴,她才不屑看,冷冷地问道:“要我怎么负责?”
“坐过来一点,帮我按摩!”
陶夕泽拍了拍他手边的位置,她见是那块地是干的,也就听话地坐了过去。
“揉。”他命令道。
苏星语握拳,恨不得挥过去。
但事实是在他肩膀上捶着,温和的力道,对陶夕泽而言,如同蚊子咬。
陶夕泽提醒:“揉,不是捶!”
苏星语不出声,直接当他的肩膀是面粉般搓揉。
在烟雾缭绕下,水珠滑过陶夕泽的皮肤,又慢慢掉落,汇聚而下,令她不敢直视。
苏星语低着头,默默看着浴缸的边缘。
他第一次觉得她醒着的时候,原来也有安静的片刻。
陶夕泽突然冒出一句,“看来是次数不够。”
“啊?”苏星语不解。
陶夕泽一脸可惜,“不然你怎么没怀上?”
苏星语一时怔住,碰到了旁边的红酒杯子,差点就打落了,幸好急忙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