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语一下子落了水,还落入他的怀里,衣服是又破又湿的,她低眸就能看到他光洁的强壮身躯。
她立马视线转移,抬眸,却又陷入了他深邃魅惑的眼眸里。
“都是要进浴缸,才变乖。”陶夕泽轻声地说了一句。
苏星语一愣,还在想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毫无防备。
他一低头,菲薄的唇顷刻朝她重重地袭来。
“唔……”近距离的他,令她闻着浓浓的他独有的男人气息。
“停,痛……”她忍不住说了出口。
“痛?”他听到她喊停的声音,本能地停止。
一只手将她搂得紧紧地,另一只手轻抚她白里透红的小脸,滑至她被他咬得红肿的唇,红红的唇色更加可口,恨不得再一亲芳泽。
他想起了那两次他亲她,她咬他,还咬破了,唇间弥漫那股血腥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陶夕泽不屑地上扬了声调,“痛就忍着,你只是件物品,没有发言权,更不能拒绝。”
“物品?既然是物品,不好好对待,这样会缩短使用年限,你投在我身上的钱就不值了。”
她真的变得伶牙利嘴了,在商言商,他既然把她当货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