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十分钟公寓楼下等我。”陶夕泽的嗓音,还略带着些发烧后的沙哑。
陶夕泽放下手机,低头时才恍然发现了自己的穿着。
睡袍的当代流行穿法?
根本不忍直视啊……
五年前,她发烧,他帮她敷冰毛巾;五年后,他淋雨,她替他换衣擦汗。
他更在意的却是,她替他换下了衣服,那么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他胸前的刺青?
不过,能把他绑成这个鬼样,极大可能她是闭着眼做事的吧?
作为一个医生,她居然还害羞不敢看?
陶夕泽扶额,他是不是对她没有杀伤力啊……
他轻轻走向卧室,望着大圆床上还在睡的苏星语。
虽然他只有十分钟的时间,但指尖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,朝着她的鼻梁伸了过去。
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还要过隔壁单元,淋浴换上一套干净衣服时,他的指尖离触碰到她,只剩下那么一点点。
陶夕泽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指,去拿回自己的外套,衬衣,安静地离开了……
苏星语醒来的时候,卧室里早已没有了陶夕泽的气息。
她长长的头发滑落,披上一件披巾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