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夕泽起身离床,他再次回来之时,又把苏星语死死钳制着,“听好,你是我的物品,没资格带着别的心思。品書網 voDtw”
然后,他开始细腻地给她绘制纹身……
“你这在做什么……好痛!!!”苏星语下意识地跟随着锁骨下方,靠近心口处的刺痛,在拼命挣扎。
陶夕泽那张的俊脸开始散发出魔鬼的气息,厚重的森寒在她周围弥漫,他却把她圈得更紧,“别动!这是一个标志,证明你是我的。记住……不准让别的男人看见这纹身,否则……你会后悔来到这世。”
一朵略像“Z”形的冷艳黑玫瑰刺青落成后,仿佛立马照应着陶夕泽胸膛,那仿若一模一样的纹身。
陶夕泽轻轻一吻,看都没再看苏星语一眼,走了,也没再回来。
而苏星语却在刺痛与疲惫睡着了……
W国,还是昨天喝酒的那个包厢。
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,整个房间内,千祭羽和时风澈两个人。
两人看似坐在那喝酒说话,实则是千祭羽在监督着时风澈喝酒,以此泄愤!
时风澈也没办法,晚哄完陶夕夕睡觉,他按着千祭羽的吩咐,乖乖出来了。
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