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一边,他隐约觉得陶夕夕的情况有点不对劲。
陶夕夕他怀里扭成蚯蚓状,硬是要下地的模样。
时风澈没得办法,只好放她下来。
可没想到陶夕夕蹭地一下落地,然后又一股脑地迅速躲回了衣柜里,“咚”地一下,摔柜门……
空气,一片死寂。
还是夏司熠打破了局面,语气无奈,“看吧,我没说错吧,她不肯跟你们走,你们带不走她,本少爷倒是不介意养她一辈子。”
时风澈颧骨微疼,脸微辣,还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
他无暇追究夏司熠的异想天开,果断又去抓陶夕夕,可两人却在开关柜门那反反复复地僵持着……
“陶夕夕,你闹够没?”时风澈有些暴躁,“是我不好,没有及时去救你,咱们面对面把话说清楚!”
时风澈强势地把陶夕夕从衣柜里给拖了出来,陶夕夕咬着牙,猛地甩手蹬腿,死活都不从。
她像个疯子一样,毫不留情地对时风澈拳打脚踢,必要时,还拿牙齿咬。
时风澈一动不动地站着那,任由她打,任由她咬,身承受的不疼,最疼的是心,五脏六腑都已经部内伤了。
“夕夕……你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