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了两个音节,突然,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了她的额角,冷曜辰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出去!”
“呀!你干什么啊!”陶夕夕痛得炸毛了,高音贝地凶了一句,手也不捂眼,揉着她无辜的额头。
真的有点疼,也不知道冷曜辰拿什么东西砸了她。
冷曜辰是背对着门口方向的,他并没有看到来人是陶夕夕,以为还是那个忧心多事的保姆。
他一听清了那道女音,漆黑的眼眸划过了一丝诧异,回头望去,果然是陶夕夕站在了哪里,还愤愤地揉着她的小脑袋……
然而,他身是干干净净的,什么遮掩也没有,不过他的前面对着墙壁,只有后背和臀大肌的曲线尽收在了陶夕夕的眼底。
陶夕夕与冷曜辰的视线在空交汇,她的目光只落在他背后那绷带包扎着的伤口,没有不安分地往下移。
她每一次看见冷曜辰包扎纱布的血迹,心头都为之一怔,他肯定很疼吧……
“疼么?”冷曜辰蹙眉凝着她微微红肿的额头,问道。
接着,马伸手去够了一条大毛巾,想把下面围。
他怕这么坦然地相见,会把陶夕夕吓跑。
当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身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