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夕牵着走,边抬起另一只手压了压,示意时风澈冷静,“时同学,你放心,我会帮你看好夕夕的。”
陶夕夕硬生生拖着蓝伶儿出了画室后,空间里剩下时风澈和风沫独处了。
时风澈厌恶地扫了一眼风沫,没有温度的眼眸,像是无形的冰刀,穿透肌肤深入骨髓。
风沫连忙嘟起唇,有些委屈地想要站起来,“澈哥哥,我……椅子这样,我怎么办?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。还有,你该庆幸这次是夕夕动的手。”若是他来追究,定把她丢冰水里泡一整天!
对风沫,他从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。
眼见时风澈迈步要走,风沫飞快地提起椅子,碎步蹦了过去,拦住他,“澈哥哥……你不能这样丢下我,连你都走了,那我要怎么出去?你先……送我去医院好吗?”
结果,下一秒,时风澈无情地绕开了她,还掏手机直接打了一个电话。
“风洵,你那位不同妈生的妹妹,在画室哭,非要你过来善后!”时风澈说得非常地不耐烦,但他倒挺想让风沫也恶心恶心风洵。
这兄妹俩,都让他很不爽,他们内斗最好不过了。
那么,他不用弄脏自己的手。
听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