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过了两秒,陶夕夕突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对还坐在椅子的风沫,好道:“时间早够了,你站起来,让我看看效果呗。手机端 ”
陶夕夕眨巴着汪汪水眸,微微一笑,如蜜糖般甜糯……
但那句话,对风沫而言,却好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般,她怎么忘了呢?
擦水的毛巾还粘在她的大腿,扯不下来。
应该说是她不敢用力扯,怕她细心呵护的一层表皮,这样连同毛巾一起没了。
风沫愣愣僵住,连装模作样的眼泪都没再继续流。
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,准备起身,却发现椅子也微微跟着她离开了地面!
也是说,此时此刻一张椅子正牢牢地“镶嵌”在她的屁股以及大腿后……
陶夕夕摸了摸鼻子,满脸抱歉又无奈地说道:“嗯……其实呢,如果你穿的是裤子,或者裙子没那么短的话,是不会粘到肉的。”
风沫欲哭无泪,怒骂出声,“陶夕夕你……是你硬拽着我坐下的,害我……”害她连裙摆都没来得及抚一把,落座了。
导致现在她与椅子接触的部分,只剩有安裤覆盖的肌肤,幸免于难。
“我心急嘛,想你快点做模特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