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夕夕两点之间,偏偏挡住了时风澈看陶夕夕的视线。
她摆好一个优雅的姿势,过了半响,时风澈还是没看她了一眼。
风沫有点坐不住了,脆生生地又说道:“呀,这样沫沫很无聊,我把画架搬过来吧,澈哥哥我也来画你,要是把你画丑了,你不要生沫沫气哦。”
整间画室里,本来剩她们四个人没出去,所以风沫独角戏般说话的声音,只要不是个聋的,都能听得到。
蓝伶儿摸摸鼻子,看了看陶夕夕的“画作”。
乱七八糟的颜色,完是没有逻辑没有章法的涂鸦。
形容得雅点的话,算是一幅抽象画咯。
陶夕夕攥着画笔的拳头紧了又松,松了又紧,每下一笔,都像在割画板。
终于,陶夕夕把画笔丢进了小水桶里,还拿起几只颜料猛挤进水,搅拌后,成了一桶灰黑黑的脏水。
蓝伶儿看着陶夕夕的举动,眨巴了几下眼睛,弱弱地问道:“桃子,你想干嘛啊……”
“不是说好,让你看表演的吗?”陶夕夕唇边噙着一丝黑暗妖诡的狂傲。
忍无可忍无须再忍!
陶夕夕双手捧起小水桶,起身走到了风沫的身边,“你知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