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放个路障吧,待会再收拾。 ”陶夕夕忧心地看着地面,怕有人匆忙时会不小心误踩到。
说着,她便转身弯腰,拉了几张凳子把危险地带围了起来。
直到简单地做了个封锁后,她的目光才落到了蓝伶儿手里,眼睛亮了,兴奋地拿过,“么么~蓝莓你真厉害,我要的是这个味!”
舞台,第一位唱跳的女仆在微妙又难堪的空气退场后,又接二连三地场了几个拿话筒单调唱歌的校花候选人。
不禁有人吐槽道:“我们学校校花的才艺,尽是唱歌而已吗?”
“哎……有点寡然无味啊,为什么除了唱歌,不会其他的?跳个舞也好啊!”
在大家热情渐渐冷却的时候,主持人兴高采烈地拍着手掌出来报幕道:“接下来场的是我们今年的校花大热门,也去年的校花厉薇甜。”
台下的人瞬间来劲了,“还是薇甜养眼啊,漂亮又优雅……”
“不过是太有距离感了,少了一份青春活力。”
“人家走的是女神公主范儿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,懂吗?”
厉薇甜身穿一条的束腰小白裙,腰际处镶嵌着一圈莹白的玲珑珍珠,过膝裙摆微微褶皱,透出简约而纯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