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夕夕想起了那封“情书”,哪怕不是她写的,那她小时候的签名习惯又该怎么解释?
世真的会有那么多巧合吗?还是她的记忆力不太好?
蓝伶儿实话实说道:“切,这怎么没可能?我妈咪说我在念幼稚园班的时候,整天追在一个大班的小男生后面跑,逼得人家都转园了,可我压根不记得有这回事,更别提那个小男生的名字了。”
“蓝莓姐,你念班才四岁,而这照片的我,应该说有六岁了,记忆的层次不一样了,好吗!”
“好好好,层次不一样。”蓝伶儿哼了哼,一把拿回了她那部还握在陶夕夕手的手机,“我不管你了,你自己爱纠结慢慢纠结去吧。”
在两人有点小争吵地回教室时,从校道的另一边传来了尖锐的说话声,“呀!这是真的吗?”
“你小声点,这当然是真的啦。”
“陶夕夕不是那个……被会长大人在广播称作是他婚约者的人吧?”
忽然听到了陶夕夕的名字,蓝伶儿不禁侧耳倾听起来。
说人闲话的女生们丝毫没有察觉陶夕夕本人在旁边,谈论传闻的队伍还在壮大……
“对呀对呀,是她,据说她不单单是会长的婚约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