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了?要不要紧?我这边的写生课较好走动,我……”
“我没事,整堂课你都会在大榕树那边写生吗?”陶夕夕问道,自知待会肯定是又得翘课了,应该会有机会跑一趟大榕树。
“嗯……我都在的。”
陶夕夕点点头,“那行,我弄好过来,要是你下课了都还没见我,咱们放学再约,先这样说定吧,拜拜!”
挂了电话后,陶夕夕抬眸看到……凌千御和时风澈像两座大山般直直地站着她的面前。
“你们干嘛呀?”陶夕夕一脸懵圈,“快去校医室啊,都要课啦,千御学长你不急吗?”
“不急,我体育课,随意翘。”凌千御应了声,半眯着眼眸,视线落在陶夕夕手里的饼干袋,“那袋曲饼,砸了我,现在是我的。”
陶夕夕犹豫了一秒,断然拒绝,“这个不行,那是我要给香橙的。”
时风澈冷笑一声,“老弟,没你的份,甭想了。”
“切!”凌千御嗤笑道:“没我的,难道有你的么?”
“不好意思,夕夕送我的那袋超大包,还是心形的。”时风澈一脸自豪,只要他不说,没人知道他那袋是烤焦作品。
陶夕夕嘴角抽了抽,这sh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