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狼迈开脚步,追上牛素琴哼哧!一口,又在她屁股上来一下。
也赶上时机不好,嘴巴咬上去,咚咚!两声,牛素琴竟然放了个屁!
哇……熏得那条狼差点吐了。狼吓得后退一步,暗叫一声:这娘们咋还背着大炮啊?她还用炮崩我嘞!一股子爆葱花的味道。
就这样,牛素琴在前面狂奔,狼在后面追,足足追出三里多地。
按说,狼很快就该追上牛素琴的,可这条狼胆子小,先被女人暴锤三下脑袋,后被女人一个屁炸得懵逼,它害怕了,不敢贸然发动进攻。
天知道这娘们儿还有没有别的手段,万一来个新花样,本狼咋着死的都不知道。
它时刻跟牛素琴保持着安距离,牛素琴也时刻跟它保持着安距离。
不知道跑多远,女人终于赶到体力不支,四肢无力,气喘吁吁大汗淋漓,站在哪儿呼哧呼哧喘气,一边喘气,一边瞅着那条狼,她在Jǐng惕它。
她还跟狼商量:“狼哥哥,别咬我,咱俩商量个事儿行不?暴力不能解决问题,冤冤相报何时了?不如交个朋友吧?
你是一条公狼,还一条母狼?不如我给你介绍个媳妇,保证很俊,是俺老家的一条母狗,叫小白,不但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