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就是不打算放他走。
“你一个女人家家老是东打听、西打听个啥?有事儿就是有事儿呗!”
“放屁!一定是你嫌弃我了,想去找小寡妇对不对?告诉你,门都没有,老娘今天已经警告了村的小寡妇,谁敢勾、搭俺男人,俺跟谁拼命!骂死她们!”牛巧燕气呼呼说。
她的话说完,村长的双手就被死死禁锢,被按在炕上动弹不得。
女人体肥膘转,好像个女张飞,村长竟然挣扎不开。
女人撕扯了他的衣,强行将男人摁在哪儿,她的嘴巴一撅,往前一努,就亲了上他的小嘴嘴。
女人啃上了村长脸蛋的同时,手也没停,往下一捞,就将男人的命死死攥紧了。
他再也不敢胡乱动弹。
三亲五摸七撩拨,女人终于得逞了。朱头没有安奈住,被女人征服,强行摁在炕上来了一次。
小卖铺震荡起来,黄村跟着在震荡,大山的上空回荡着那种嚎叫。
牛巧燕抱了男人的脑袋,死死将他纳紧了,一边抱,一边嚎叫:“哎呀!老头子,努力呀!再加把劲儿啊,我看见咱儿子了,他还冲我招手嘞。”
果然,一听儿子冲媳妇招手,朱头更加卖力。天还没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