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儿过去,悄悄顺着墙壁溜达下来。
动作果然很轻,没有惊动狼狗豆豆。
靠近张翠花房门的时候,马三炮子笑了,想不得计划进行地这么顺利。
翠花呀,哥哥来找你了,咱俩睡觉觉呀棒棒哒。
刚走女孩子房门口,马三炮再一次遭遇了危机,不好!娘隔壁的狼狗咋出来了?老子的动作那么轻,不应该惊动了这位祖宗呀?
他大气不敢喘一下,生怕狗祖宗将他咬得浑身是窟窿眼儿。于是,他就站哪儿一动不动,跟狼狗对质。
好半天过去,狼狗都没有动,就站他旁边傻乎乎盯着他。
瞧见它没有下嘴,马三炮子终于松口气,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。
他还跟它商量:“狼狗兄弟,哥哥这次来是打得你家主人的主意,没有打你的主意,麻烦你给让个道,等我成为你家女主人的丈夫之后,天天给你吃肉行不行?”
狼狗没搭理他,而是歪着脑袋,眼睛在滴溜溜地转,样子傻乎乎的。
瞧见狼狗不动弹,马三炮子慢慢地放心了,扭转身,拿出小棍往女孩子的房门里捅了捅,希望将门给捅开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狼狗的血盆大口忽然张开,冲准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