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也变得红肿发粗。
早上起来第一件事,老婆子打开门,就吩咐她烧火做饭,然后洗衣服。
人吃过饭,再是喂猪,牛素琴开始熬猪食。猪食熬好,晾到不冷不热,才用铁勺舀进猪食桶里,提到猪圈哪儿,倒进猪槽子里。
别管做饭,干活,还是女人来回走动,老婆走从来不敢离开牛素琴三十米的范围,就怕她跑了。
女人洗衣服的时候,老婆子就远远盯着,女人做饭的时候,老婆子就在旁边拉风箱。她还担心牛素琴弄包老鼠药,扔锅里毒死他家呢。
最开始的三天,牛素琴还能忍受,再后来就不行了。
三天下来,女人累得筋疲力尽,浑身虚脱,整个人都瘦了一圈。
她渴盼着回到城市,哪儿的生活不仅好,伙食也比这儿好呀,有酱肘子,酱猪蹄,烧花鸭烧子鹅,啥也有,这儿呢?啥也没有。
于是,女人再度展开了逃跑的计划,只要逃出大山,就有希望回去。
可是咋着跑呢?
正想着,忽然一阵屎意澎湃,牛素琴赶紧往茅房跑,裤子褪下,没来及酝酿,里面就迸发出一阵黄河水咆哮跟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好不容易拉完,发现一个严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