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消散了很多,眨眼她就笑开了嘴。
“娘呀娘,你到底在说啥?我咋听不懂?”暗夜里,小豆子摸摸索索站起来,找到了鞋
“咋会听不懂啊?你是不是在跟你媳妇……折腾?”老婆子问。
“没折腾,我俩一个睡炕一个睡地上,折腾啥呀折腾。”说着,小豆子起身将油灯点亮。
油灯亮起得瞬间,老婆子才终于明白,儿子跟儿媳妇根本没睡一块。
儿子睡在地上,儿媳妇睡在炕上。女人身上盖着一条崭新的被子,还在哪儿打呼噜呢。
“娘隔壁的死女人,竟然让我儿子睡地上!老娘扎死你!”瞧清楚以后,老婆子怒火丛生,眼睛气得瞬间瞪成了牛蛋,猛地扑了过来。
睡得挺香?老婆子我给你一针!
手抬起,落下,抬起,再落下,牛素琴身上就被刺出四个窟窿眼儿。
疼痛瞬间席卷了牛素琴的脑海,猛地,女人嗷一嗓子从床上蹦跶起来,张嘴就骂:“谁!谁扎我?娘隔壁的你家死了?扎我干啥?”
“是我扎得你!”老婆子气呼呼怒道。
“死老婆子,你扎我干啥?”牛素琴同样气呼呼怒道。
“扎你?不是我手里的针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