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走了。
房门关闭,她上了一把锁,就这样将牛素琴关了禁闭。
十分钟以后,老婆子又将马三炮子提溜到柴房里,扔在了牛素琴身边。
马三炮子没事,只是被老婆子扎了几针,瞧见姨的身体上是窟窿眼儿,他的眼泪瞬间下来了,扑在了牛素琴的身体上晃了晃。
“姨呀姨?你咋样了?有没有事,疼不疼啊?哪儿疼,树宝给你揉揉啊。”男人哽噎一声抽泣的更狠。
牛素琴没有说话,女人已经昏迷了。
饥饿跟疲惫好比狂风暴雨,将牛素琴彻底摧残了。
眼瞅着牛素琴浑身伤口,马三炮子不知道咋办了,身上这么多伤口,缝小刚来了也缝不住啊!
狗曰的死老婆子,竟然拿大头针刺我俩,老子一把火烧了你的窝!
马三炮子开始想对策了,觉得应该给老婆子点苦头吃吃,让你虐待本三炮,本三炮可不是吃素的!
可是咋着办嘞?
马三炮子一共想了三个主意,外面他刚才出去过,发现面茅房跟家里的结构一模一样,里面还有个尿盆,应该是老婆子夜里怕冷,专门准备好的往里尿的。
于是,他准备弄两颗钉子摁尿捅上,只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