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咱俩……上?”牛素琴问。
“上!”马三炮子点点头。
话音刚落,那边再次传来刀疤脸的喝声:“你俩在干啥?赶紧起来,听到没!”
“劫匪大哥,不行啊,我头晕,脑壳里好疼,你帮我瞧瞧呗?”牛素琴果然听信了外甥的话,开始勾搭刀疤脸。
她的手往下一扯,领口就露出半截浑圆,跟雪一样白,也跟天鹅的羽毛一样白。
这一扯不要紧,马三炮子跟刀疤脸的眼睛同时直了,好比两把肉钩子,死死勾着牛素琴的身体。哈喇子也跟黄河发大水似得,顷刻间淹没了土地。
马三炮子眼睛里精光直冒,心说:奶奶的!想不到她这么有料,好大啊……。
这小子完忘了自己在干啥。
“脑壳疼?你是不是想耍花样?”刀疤脸竟然没上当,眼睛仍旧很警惕。
“不是啊劫匪大哥,人家真的疼嘛,不信你瞧瞧,瞧瞧嘛,胸口都喘不上气了。”牛素琴嘴巴里一边说,一边喘粗气,好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。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刀疤脸果然瞧了瞧,发现女人面色红润,呼吸急促,胸口上下翻滚,跟拖拉机似得。
他立刻明白了,说:“应该是高原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