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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素琴也跟着倒了大霉,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,啪!女人的脸上挨了重重一下。
立刻!她的身子倒飞了出去,跌倒在旁边的树林里。
这一巴掌打得牛素琴几乎懵逼,身子滴溜溜在草丛里转三圈,半天没找着北在哪儿。
“走不走?不走老子继续打,非打得你俩求着我走!”果然,被刀疤脸这么一吓唬,两个人真的不敢吭声,站起身乖乖迈开腿往前走。
马三炮子走路一瘸一拐,因为屁股上被捅,他只能捂着后面慢点,好担心用力过猛,后面的伤口会裂开。
三个人就这样走呀走,晃呀晃,一次次跌倒,一次次爬起,天快要黑下来的时候,他俩再也忍不住那种饥饿,扑通一声跌倒在地。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极度匮乏。
马三炮子不顾伤痛,再次求救:“劫匪大哥,休息会儿,真的不能走了,再走……三条腿就断了。”
马三炮子真的难以忍受,十几公里的路程三个人足足走了两个小时,山坡翻过了四座,他和牛素琴再也没有体力支撑下去了。
“少废话!走!不走就死!”刀疤脸根本不给他俩机会,再次晃了晃手里的刀子。
“哥,累啊……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