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牛素琴气呼呼拧上了外甥的耳朵,只要她使劲一拽,马三炮子的耳朵就能被他扯成风筝。
“哎呀姨!撒手,撒手呀,我想着办法嘞!”马三炮子赶紧挣扎。
“那你快想。”
“想着嘞,想着嘞。”就这样,马三炮子脑袋里翻腾开了,想该咋着逃跑?
他一共想出三个好主意,第一,跟劫匪商量一下,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给他,让劫匪放他俩走。
第二,从车上跳出去,但是不能保证会不会受伤,劫匪会不会停车去追他俩?
第三,就是让劫匪将他俩卖进深山老林,到时候再找逃跑的机会。
可想过来,想过去,他始终觉得牛素琴成了他的累赘,想跑女人不敢,想跳车女人仍旧不敢。
马三炮子没了主意,他跟牛素琴就那么蹲在车上想呀想,晃啊晃,一直在熬时间,渴盼着汽车没了油,可以停下俩。
可一直到天明,再到黄昏,足足走了很长时间,车子的速度也没有减弱半分。
终于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,刀疤脸到了太阳山,他跳下床冲牛素琴跟马三炮子晃了晃刀子,说:“你俩给我下来!”
牛素琴跟马三炮子瞧见刀子吓得直哆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