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刺死你个狗曰的!
两刀正好刺在他两个浑圆的屁股上,一边一个,将上次的伤口覆盖。
血,顺着他的裤子向下流淌,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陆小凤僵持不动了,慢慢回过头,瞅到了刀疤脸十分冷静的脸,刀子上的血仍旧在滴滴答答流淌。
看样子,这小子不是第一次捅人了。
“陆小凤!”花小花被男人压住,瞅到了男人脸上疼痛的汗水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陆小凤晕倒了,血流了一地,花小花歇斯底里嚎叫起来:“救护车!奶娘!快叫救护车!”
奶娘没敢动,他是很想下去帮好兄弟的,可车上的两个女人成了他的累赘,死死限制了他的行动。
万一他下去,小苗跟花小花一定会受到伤害。
奶娘急得不行,赶紧冲后面喊:“小苗!咋回事,你爹还没来?”十分钟前,他让小苗给马建国打去了电话,希望寻求帮助。
“没有,我给他打过电话了。”女孩子同样焦急着。
正说着,救兵到了,果然是马建国。
马建国赶着驴车一路从莲花村直奔这里,车上带着一群好心的邻居,驴车的后面是牛车,足足七八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