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就那么不好,专门碰上这群狗曰的?”想起花小花,陆小凤就苦笑了。
“真的要走?”
“是,真的要走。”
“那成吧,我送送你们。”眼瞅着侄子非走不可,张建国只能答应下来,将他送出了门。
可前脚跟刚起来,后脚跟没着地,他俩的身后就传来翠花的呼喊:“哥?你要走啊?”
“啊,准备走啊。”陆小凤扭转身回答。
“你等等我,我也跟你一块走。”说着,女孩子挣扎身子跳下床,蹦跶到哥的身边。
“啊?你要跟我一块走?那你的身体咋办,受得了吗?一路上车子可颠簸了。”陆小凤问,第一他担心妹的身体受不了,第二担心建国叔不同意。
女孩子这次被喂了老鼠药,不是发现及时,就一命呜呼了,建国叔哪儿会让她再跟自己走啊?
“没事儿,受得了,一点风雨疼痛对咱来说不算啥。”女孩子笑笑说。
的确,对于庄稼妹子来说没有过不去坎,疼咋了?饭不吃了?苦咋了?还不活了?
所以,就算有天大的麻烦跟事情,睡一觉,第二天醒来该干活干活,该挣钱挣钱。
“那建国叔……。”陆小凤的眼神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