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妗子个腿,老娘是没屁,不然真得崩死你!”素英在上面气呼呼说,恨不得真放个屁,将陆小凤这小子的脑袋崩成玉米花。
“那你崩我呗,只要崩一下,我就拿红薯堵上你的后门,不但屁出不来,以后也不让你拉屎,活活被憋死。”陆小凤跟婶子斗嘴。
乡下就这样,婶子长嫂子短,你摸我脸蛋,我掐你屁股,这都很正常。
不是牛素英屁、股、上没肉,陆小凤还真想给她来一下,掐掉两块肉。
“好小子,竟然拿老娘开涮,信不信我真的放个屁……炸死你?”牛素英在上面还生气了,打算放个屁炸死下面这小子。
于是,牛素英开始筹备毒气弹了,首先身体紧绷,气运丹田,一冷一热两股气息在肚子里翻滚,打转,紧接着往下使劲,一股浊气就喷、涌而出。
“噗噗噗噗……噗嗤!”
还是个连环屁。
她那个屁明显是经过特殊处理的,很压抑,支离破碎,绵远悠长,绕梁三日,经久不绝,回味无穷,好比火车拉笛子。
偏偏赶上女人的屁股大大方方,跟高射炮似得,正好冲着陆小凤的脑袋。
“……。”陆小凤惊讶了,被一阵恶臭熏得懵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