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你们必须出,不然我真的将马三炮子送警察局去!”
“啥?二十万?!陆小凤你兔崽子也太狠了吧?张嘴就要二十万,老娘是山西土财主啊,土财主也架不住你这样敲诈啊!”猛地一挺,牛素英差点吓死,两只眼睛瞪得跟牛蛋有一拼。
“这个我管不着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你家马三炮子差点毒死我家翠花,这笔钱不该赔啊?要不这样,你让马三炮子吃瓶老鼠药,我也赔你二十万行不行?”陆小凤鼓着俩腮帮子问。
马三炮子赔钱,翠花受点苦,这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。
“行吧行吧,赔钱就赔钱吧,总比坐牢好。不过听你这么说,建国家的闺女没死?”牛素英又问,语气好了很多。
“没有,差一点,好在马三炮子买的老鼠药过期了,药劲不足,不然老子一定将他的脑袋锤成煎饼果子!”陆小凤气呼呼说,晃了两下拳头。
“喔喔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牛素英终于吁口气,感到浑身轻松。
“行,婶子,没事我就走了,等马三炮子回来帮我转告他,再对翠花有想法,你让他等着,瞧我打不死他。”临走前,陆小凤仍旧警告一句。
他是在警告牛素英,也是在警告马三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