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素琴心疼地不行,因为陆小凤真的踹了侄子的……根。
女人赶紧将他从侄子身上拽了下来,好担心陆小凤再踹第二脚。
搀起马三炮以后牛素琴还问:“树宝,咋样?疼不疼?有没有事儿?”
“疼,好疼啊……。”马三炮子捂着弟弟倒地不起,一个劲地叫疼。
牛素琴差点吓死,还以为陆小凤将树宝的根、子踹断了。
于是,她指着男人的鼻子骂:“陆小凤!瞧你干得好事儿!把我外甥的根、子都踹断了,咋办?!”
“踹断是他活该,没打死他已经是他的福气了!牛姐,你给我让开,趁他老病,我得要老命!”陆小凤余怒未消,还想揍马三炮子一顿。
牛素琴哪儿同意?赶紧护住了马三炮子,死死将他遮挡。脑娘一梗,鼻子一扬,怒呼呼说:“你敢!想揍他,除非先揍我,等我死了,你愿意咋着揍咋着揍。”
“牛姐,咋着,你也要护着他?他是你啥人?护他干啥?我可是你老弟好不好?”瞅着牛姐一个劲地护着马三炮子,陆小凤迷惑不解了。
心说:无赖你也护着,是有多稀罕男人?
“她是我姐的侄子,也等于是我外甥,我不护着你还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