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力气很大,一巴掌打得打出去,马三炮子几乎懵逼。滴溜溜转三圈,好长时间没找着北在哪儿。
一闪一闪亮晶晶,他满眼都是小星星。
好半天,这孙子终于站起,抬手赶紧捂了脸,问:“翠花,你咋又打我啊?”他还委屈呢,样子特别可怜,嘴巴都撇倒姥姥家去了。
“马三炮子!你个人渣!滚——!”翠花嘶吼一声,差点气死,眼睛瞪得好比牛蛋,赶紧拉扯被子遮掩了身体。
被子盖在身上的那一刻,她羞于见人的一切就被遮掩了。
但女孩子仍旧余怒未消,打他一巴掌,觉得不够,还想踹他两脚。可身上溜溜光,只有一件内、衣裤,万一抬气腿,这混账王八蛋还不将她瞧个精光?
这该咋办?
正在为难,她猛地瞅见床上有个枕头。于是,女孩子二话不说,抄起来就砸这狗曰的脑袋上。
也偏赶上马三炮不讲究卫生,三四年不洗一回,枕头上全是脏兮兮的头皮跟头发,他娘的都硬了,跟石头差不多。
一枕头上去,马三炮再次懵逼,脑袋被砸出个大包,立刻肿胀起来。
那个大包肿胀得十分有个性,不方不圆,不鼓不扁,像个三角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