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疼痛在不断击冲着他的大脑,已经丧失了理智。
兜兜中的老鼠药被他一把掏出,撕开口子,全部倒进了女孩子的嘴巴里。
他一边疯狂一边呐喊:“去死吧你!竟然拿剪刀捅我!”
女孩子的脑袋受到了剧烈的撞击,意识正在逐渐模糊,眼前的人影也变得不太清楚,好像傻子那样。
可她仍旧在反抗,脑袋撇过来,撇过去,防止被老鼠药毒死。
挣扎没几下,马三炮子就抬手捏了她的嘴,将她的脑袋死死禁锢,一个劲地往她嘴巴里倒毒药。
老鼠药是强力毒药,女孩子被灌下以后,立刻产生了不良的反应,口吐白沫,浑身抽搐,手上的力气也一点点消失,最终,从马三炮子的手腕上滑落下去。
女孩子昏迷了。
眼瞅着心上人昏迷不醒,马三炮子的心好像被针狠狠刺下,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翠花?翠花!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,是被你的气啊,你醒醒,醒醒好不好,我一定不逼你了,醒醒吧好不好?”
摇晃了几下的身体,女孩子仍旧没醒,躺在炕上一动不动。
马三炮子傻了眼,彻底慌了,他呆木若鸡,手无顿措,不知道该咋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