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隔壁的你竟然打我!找死是不是?”挨两拳,他仍旧很硬气,嘴巴上不饶人。
“老子就是皮痒痒了,咋着?有本事来收拾好呀。”
“行!老子满足你!给你一口!”哼哧!瞧见情敌这么有种,马三炮子断然不会放过他的,嘴巴张开,咬他一口。
不知道动作太猛还是咋着,这一口上去竟然咬了奶娘的……胸。
他跟小宝宝咗乃头似得,啃得津津有味,嘴巴里还咕嘟:“味道不错,就是有点咸。”
他的嘴巴好比鳄鱼的嘴,不撕扯对方一块肉绝不松口。
他的手也死死掐着奶娘的另只猫咪,使劲地抓,仿佛能给情敌拧下来。
他的两只腿也攀上奶娘的腰,倒挂金钩,死死夹紧不撒腿。
奶娘遭了老罪,两只猫咪被摧残,流出了殷红地鲜血,将里面的秋衣染得红艳。
乃头上仅有的那根毛也被马三炮子一嘴巴咬得光秃,滑落了下来。
奶娘痛不欲生,撕心裂肺,两个重要的地方已经变得……伤痕累累。
他的嘴巴里发出了撕裂苍穹般的嚎叫:“啊——!好疼!”
心里一惊,不好!老子的乃……被袭击了!
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