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些闲的蛋疼的老娘们,平时没事干,走东家,窜西家,热屁股坐在人家的凉地下,撅着那小嘴瞎哒哒。
张家长,李家短,弄点醋,借点盐,说得头头是道,好像她们亲眼见过似得。
给她们接一茶缸子水,那小嘴跟装足了弹药的机关抢似得,能哒哒一整天。
女孩子害怕那些流言蜚语在耳边飞,于是只能恐吓一下马三炮子。
是呀,三更半夜不睡觉,偷偷溜我家里找我,人家还不认为你要跟我偷、情?
哪而怕她们之间啥也没有好不好,也能被那些无聊的老娘们儿整出一套花。
可女孩子的恐吓没吓住马三炮子,反而让他鼓起勇气,说:“翠花?你为啥非要赶我走?我到底哪儿不好啊,改还不行吗?”
“那你到底喜欢我那点?我改行不行?”
“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这一点,你改吗?”
“改……。”话说完,女孩子才意识不对劲,原来马三炮子是在整她,小脸蹭地一下气红了,怒喝一声:“豆豆!给我把他咬出去!”
听到命令,狼狗立刻站起,呲着牙迈开了四条腿,慢慢走到了马三炮子的眼前。
豆豆的眼睛里透露着凶光,嘴巴里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