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三炮子往一旁倒下身体,然后将红薯从屁股哪儿拿了出来。
他呲牙裂嘴嗷了一声,慢慢抬手扶住墙,俩腿儿颤颤巍巍站了起来。
刚想顺着墙壁攀登上面,不好,后面的疼痛再一次传来,疼得他叽里咕噜又掉了下去,咣当!脑袋跟下面的红薯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妈呀!好疼,为啥这么疼?听别人说,第一次都是这么疼,难道老子也的屁屁被整得爆裂……也算第一次?
为啥我这么倒霉?
马三炮子没了办法,不知道咋着上去。
好半天过去,他想了三点,第一,让上面那小子下来,跟他来一场高手间的对决。
第二,自己就不上去,气死上面那只肥头大耳的猪小子。
对!老子不上去!上去干啥,挨打呀?
于是,马三炮子还决定不上去了,嘚瑟地不行:“老子就不上去,气死你!”
“哦,那你在下面带着吧,翠花,走,咱进屋去。”说着,奶娘将井盖盖好,竟然不搭理这小子了。
马三炮子再红薯窖里一共待了三个小时,三个小时后,终于忍不住呐喊:“救命,救命啊,救救我啊,再不让我上去,我就死在下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