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们也着急啊!你抽什么疯,着急就去外面找堵墙练拳击去!”
她俩还担心男人,问:“陆小凤,你有事儿没事儿,摔着了没?哪儿受伤了,脱下、裤子让我瞅瞅。”
陆小凤没搭理她俩,都啥时候了,还开玩笑,真是女人的脑子里缺根筋,不嫌事儿大。
二狗后脑勺被敲一棍子,不记得掳走翠花的人是谁,陆小凤只好先报警,然后去公司调监控。
监控调出来,上面只显示着陌生男的后背,没瞧着正脸。不过他的脑袋上扣着一定草帽,黄澜澜的,是夏天用柳树条子编好以后放到冬天遮挡风雪的。
陌生男不高,一米六多,皮肤黝黑,应该是被太阳晒得,脚底踏着老布鞋,老布鞋不知道穿多少年了,开成了老鼠嘴,走路拖拉拖拉响。
从陌生男进入公司到出来一共过去了五分钟时间,女孩子是被他一棍子敲晕以后,夹在咯吱窝抱出去的。
监控调出来,陆小凤赶紧打电话让奶娘跟二狗过来,瞧瞧是不是这小子。
果然,二狗过来后一口咬定:“是!就是他!就是这小子打得我!奶奶的,力气好大,一棍子打得我连妈妈也不认识。”
说完,二狗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,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