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没有生活,咒他爸爸举不起来。
回到公司门口,奶娘跟袋鼠似得跳下车,一脑袋扎公司里面去了。
进去三楼的办公室,他傻了眼,里面狼藉一片,有打斗过的痕迹。二狗的身体也躺在桌子底下,脑袋上的血从脸上滑落到领子口,染湿了地板。
“二狗!二狗!醒醒!翠花嘞,翠花嘞?”奶娘赶紧跑好兄弟身边问,二狗没醒,严重昏迷了。
“你小子想晃死他啊?还不赶紧把二狗送医院去!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陆小凤跑上了三楼的办公室。
男人没有被翠花的失踪冲昏头脑,相反很清醒。想了解翠花的事儿,必须让二狗醒过来再说,不然啥也不知道。
陆小凤就站在门口哪儿扶着墙,腿仍旧在打颤,嘴巴里使劲咽口唾沫,差点被奶娘吓死。
二狗是被送往医院二十分钟以后醒过来的,医生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,然后打一针破伤风。
醒过来的一瞬间,二狗猛地从床上坐起,嘴巴里大呼一声:“翠花!”
眼瞅着好兄弟清醒过来,奶娘一个鲤鱼打挺,从地上蹦跶起来,双手抓住了好兄弟的肩膀,来回摇晃:“兄弟!翠花嘞,翠花咋着了?到底被谁掳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