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兜兜里掏出烟点上，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王八蛋可真小气，一块的不让你买？五毛钱的纸质量不好，一擦就破，弄我一手！”牛素琴气得不行，好像将陆小凤的脑袋拽进来暴打一顿。
咋办，咋办，手纸破了，弄一手，该咋着擦？
擦，万一再弄一手咋办？
不擦，浪费一条好裤子，八十多块钱呢。
就这样，擦跟不擦在牛素琴脑子里回荡，成了难题。她都要纠结死了。
忽然，女人瞧向了女孩子，灵光一闪，咧嘴一笑，说：“花小花啊，你帮姐擦擦屁屁呗，姐弄一手，没法擦了。”
“啥？你拉屎，让我给你擦屁屁？”花小花都要吓死了，退后三步。
“对，我拉屎，你帮我擦屁屁。”牛素琴竟然没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不干！凭啥让我帮你擦，那么臭，臭死我咋办？才不管呢！羞都羞死了。”
“哎呀，别那么见外呀，你老了，你男人不得帮你擦屁屁？不仅帮你擦，还为你端尿盆，照顾你吃喝拉撒，给姐擦擦权当拿来练手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，我才不管。”女孩子就是不同意。
“最后问你一遍，管不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