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姐买纸好不好……？”牛素琴的嘴巴里果然振振有词，有说不完的歪道理。
陆小凤没了办法，只好帮她去买纸。
可买完以后，麻烦来了，咋着送？
这是女厕所，上次老子给李霞姐送纸就差点被那些好心的女同志踹烂屁股，难道老子再去送……？
于是，他冲里面喊：“牛姐，你稍微暂停一下，出来拿下纸。”
“你帮我送来呗……嗯。”牛素琴在里面喊。
“不行啊，这是女厕所，被好心的女同志瞧见，我一定会被她们打死的。”男人不敢进。
“那你不会让紫萱帮我送……嗯？”女人又提议。
“啥？你拉屎，让我送纸？”花小花吓一跳，嘴巴张大，眼睛瞪圆，她惊讶了，吃惊了，站在外面傻了眼。
“对呀，姐姐里面在拉屎，可惜没有带手指，妹妹不帮我来送，难道想我……用手指？一句话，送不送吧，不送，我就把你的小秘密说出来，是关于你跟陆小凤的小秘密。”牛素琴咧嘴一笑，在坑上嘚瑟开了。
“我跟陆小凤有啥小秘密啊？”
“不送啊，那行，我给你点提示，少女情窦初开，想男人了。”牛素琴继续说，女孩子的行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