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花给折腾死了?”奶娘抬手擦擦脑门子上的热汗,接着感慨一句。
“现在咋办?就这么捆着他?”
“不然嘞,难道你想奉献出那朵花?”奶娘问。
“可总这么捆着也不是事儿啊,能捆他一时,不能捆他一辈子啊!明天醒来他还不骂死咱俩?”
“唉……他的病也只有雪露能治了。”
“那雪露要一天不好,咱俩岂不是要倒霉一天,一辈子不好,岂不是要倒霉一辈子……?”二狗惊讶了。
“那没办法,谁让咱俩是他的好兄弟?”
这一晚奶娘没睡,二狗同样睡,他俩就那么守护在陆小凤身边,守了整整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醒来,尿急,想上厕所,忽然发现不对劲儿,特别奇怪,卧槽!谁绑着我,难道碰见土匪了?
娘隔壁的,这年头不顾俩保镖都不敢出门,在家都被土匪给劫持。
眼神往四周一瞅,等他瞧清楚,喔!终于明白了,原来没有被土匪劫持,还在家里。
“狗曰!你们两个疯了?干嘛绑着老子,松开!给老子松开!”瞧见二狗跟奶娘的第一眼,他就骂出来。
奶娘跟二狗再次崩溃,一起怒道:“狗曰,你才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