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脑筋,趁我不在跟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老婆子开始给他扣帽子。
“我懒得理你,车呢?”陆小凤还懒得理她,因为这老东西不是啥好东西。
“在哪儿。”老婆子指指不远处的出租车。
瞧见出租车,陆小凤赶紧抱着梁燕上去,直奔门诊。
到门诊以后,医生给试了体温表,挂了水,最后开了药。
回去的时候,梁燕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趴在男人悲伤来回晃荡,随时能掉下去似得。
回到家,男人赶紧呼喊老婆子给梁燕熬点姜汤,顺便掉点水,让女人喝药。
可呼喊半天,老婆子没回应。
于是,男人就去厨房找,老婆子没在,厕所,老婆子还是没在,卧室,老婆子仍旧没在。只有儿子在卧室里睡觉。
陆小凤气得不行,闺女病了,儿子没人管,这死老婆走死哪儿去了?不会是又出去打麻将了吧?
无奈下,陆小凤只好自己去厨房给女人熬姜汤,顺便掉点水,让女人喝药。
姜汤熬制好,男人还帮梁燕端到眼前,搀扶起她的身体靠在床绑上,说:“喝点姜汤吧,医生说你发烧了,不能受凉,姜汤是暖身子的,来,喝点,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