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,我带妹子先走了?”奶娘笑笑,挥挥手,带上翠花离开这儿。
离开以后,两个人去了绳索桥。
半路上,张翠花还问:“为啥给他们钱啊?咱给票钱了。”花小花感到了疑惑。
“因为游乐园就这德行,能坑钱就绝不含糊,坑一百是一百,坑一块是一块,能坑就坑,不能就打,比他娘的土匪还狠。”奶娘骂骂咧咧,刚才掐眉的样儿一去不复返。
“那他们的领导不管吗?”花小花问。
“管啊,但管不住,领导有领导干的活儿,下面有下面干的活,领导能看一次,不能看一辈子,就像这种事儿啊,已经司空见惯,见怪不怪了。”奶娘一声感叹,作为逃票多年的感悟。
“哦,原来还有这种事儿。”花小花点点头,似懂非懂。
“走吧,咱俩先出去,出去了再说,一时半会李山也过不来。”奶娘说着,扯了花小花的衣服。
他是非常想拉花小花手的,可他又不敢,怕花小花拿耳刮子抽他。
两个人就这样晃呀晃,走呀走,一路闲聊,一路谈话,好像真是一对小情侣似得。
穿过假山,横过那条小河,两个人在绳索桥这儿停下了。瞧着三十米的高空,花小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