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烟稀少,场地空旷,别说揍李山一顿,就是踹他五脚,捅他五刀也没人知道。
大不了挖个坑埋了。
“下车!”陆小凤抬手一挥,示意两个好兄弟下车。三个人合力将李山搬下车,扔在地上。
“奶娘,去车里拿瓶矿泉水,给这小子脸上倒点,把他浇醒。”
“矿泉水还一块呢,浇这狗曰的头上浪费。我这儿有现成的。”奶娘还舍不得。
于是,奶娘解开了裤子,露出了一只小小鸟,枪头冲准李山的脸,水龙头打开,噗嗤!喷发出去。
立刻!稀拉哗啦的水声源源不断被喷发出来,浇得李山满嘴满脸都是,跟浇地差不多。
奶娘嘘嘘完毕,还扒拉弟弟两下,左一下,右一下,跟跳爵士舞似得。屁股也来回晃荡,晃过来,荡过去……。
“嗷——!”李山被奶娘一泡尿浇醒了,嗷!一嗓子从地上弹跳起来。
睁开眼吓一跳:“卧槽?这是哪儿啊?我为啥在这儿?”
为啥脖子这么疼?谁打得我?我不是在取快递吗?为啥到这儿来了?脑袋上的水又是从哪儿来的?
他纳闷不已,抬手摸摸脑袋……疼,抬手嗅了嗅手上的水,有点臭,跟尿一个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