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凤揉着脑袋疙瘩,手一碰,他就浑身打哆嗦,疼得厉害,感觉快死了。
“娘个腿的花小花,老子不就亲你一下,你至于把我打成这样吗?又不是故意的!”他还抱怨呢。脑袋左揉揉右揉揉,揉馒头似得。
“占了便宜还卖乖,更加秦兽……!”三个人又骂他一句。
陆小凤懒得搭理他们,问龙蛋一句:“于叔的后事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照常举行吧。”龙蛋说。
“那行,随便你吧。”陆小凤说着,他就走了。
他必须去大队瞧一瞧,因为马家坡他待不了多长时间,要是没人帮龙蛋搞这些事儿,那就完蛋了。
到大队以后,男人首先瞧见了争吵的人,现在已经开始选举了。最后选上一个中年胖子,膀大腰圆大屁股圆脸,跟奶娘有一拼。
选举完毕,陆小凤率先找到这人,说:“叔?你说马家坡新上任的村长吧?”
那人点点点头:“是,是你啊,咋着?有事儿?”阳光满面,嘚瑟极了。
好像彩票中五百万似得,也好像馅饼砸他脑袋上似得。
“是这样的,于叔不在了,因为村长选举的事儿,于叔的后事儿没人处理,你看你作为新村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