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兴奋了,不知道该咱咋办,就那么拉着女人的手在原地来回蹦跶。
蹦跶半天,张凤霞忍不住了,说:“既然你稀罕俺,俺也稀罕你,那你还等啥?”
女人含羞带臊,骚中含羞,眼睛瞧着地面,一边瞧男人,一边瞧地面,根本不敢抬头。
“啊?等啥?等啥啊?”白大脚没反应过来,光顾着兴奋了。
“就是你稀罕俺,俺也稀罕你,既然咱俩相互稀罕,那是不是该……。”话说一半,忽然停住了,女人的脸蛋红得好像个猴屁股。
“该啥啊?”白大脚还是不明白,迷惑不解。
他没有谈过恋爱,根本不知道女人的内心是咋着想的。
“你……坏死了。”女人娇羞地说,还以为他是在装傻,故意整她呢。
可半天过去,白大脚仍旧没有明白了。
喔!女人这次明白了,不是白大脚不明白,是他根本不了解。
不了解男女之间的那种冲动。
女人咬咬牙,心说:奶奶呀,这男人还真是纯洁,一点坏想法都没有?罢了罢了,既然你不主动,那我主动吧。
于是,张凤霞挑开窗帘子说:“就是你稀罕俺,俺也稀罕你,咱俩……就可以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