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陆小凤眼冒金星,差点尿一裤子,赶紧求饶。
“你咋了你不知道?打死你再说!”那人还没玩没了,他是个庄稼汉,手脚有力气,一拳拳打上去,打得陆小凤哭爹喊娘。
按说,陆小凤在医院跟张力学过两招,对付一个庄稼汉不是问题,可不知道哪儿得罪了他。
很快,两个人倒在地上翻滚,滚过来滚过去,这边滚到那边,那边滚到这边,路面都被压平了。
压路机也省得买了。
花小花也吓一跳,赶紧上去足阻拦他俩。
“大叔,大叔,你快住手,住手啊!我们到底怎么你们了?住手啊!”花小花不断呼喊,一边拦一边拽。
起初的两拳陆小凤还能忍受,后来就忍不住了,忍无可忍,立刻,男人猛地将那人抽翻在地上,抓住了中年男人的手腕,使劲一拧,瞬间将那人的胳膊扭成了麻花,差点给拽成油条。
“啊——!疼,疼疼,疼疼疼——!啊,放手啊,小兄弟放手啊!”中年男人哀嚎一声,开始求饶。
“放你麻痹!揍死老子了,刚才揍老子的时候,怎么不放过老子?”陆小凤怒气冲冲说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中年男人也没想到他会那么两下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