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麻药,缝针,打石膏,身检查……。
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陆小凤睁开眼瞧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林雪露,林雪露眼睛是红肿的,明显哭过,脸上还有干枯的泪痕,黑色的两道。
“陆小凤,你醒了,哪儿不舒服?你跟我说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林雪露紧紧攥着他的手,哇一声,又哭了。
“奶娘呢?二狗呢?花小花呢?他们去哪儿了?有事儿没事儿?受伤没有?奶娘没事吧?”男人醒来没担心自己,而是询问好兄弟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担心那两个混蛋,他俩没事。倒是你,能不能担心一下你自己?要不……咱再做做检查吧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,没事儿就爱好……不用检查,我也没事。”陆小凤只好安慰,听到奶娘没事儿,心里终于吁口气。。
“那万一要有事儿呢?你出了事儿,让我怎么活?我跟孩子以后还怎么活啊……?”忽然,林雪露猛地扑过来,紧紧抱上了他的脖子,勒得他喘不过气来,接着就是一阵嚎啕大哭
听到陆小凤被打伤,她差点没吓死。来医院的路上腿都软了,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,好担心男人真出了啥事儿。
“行行行,我检查,检查,别哭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