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俩保护好自己就像。还有二狗,给你任务,保护好花小花,拼了你的命也要保护好她!听到没?”陆小凤再次嘱咐。
“知道,你就放心吧。”二狗艰难地笑了。
胳膊疼的好像断了似得。
下去车,陆小凤瞧见了地上的好兄弟。此时此刻奶娘倒在血泊里,脑袋好比喷泉,鲜血呼呼往上窜。
旁边围满了人,傻呆呆站在哪儿,连个叫救护车的也没有。
很多时候人就这样,见便宜就上,见吃亏就躲,不关自己的事儿根本不会管,人性使然。
男人眼神一缩,立刻瞪成了牛蛋,火气也从肚子里冲上脑门。菜刀在手里晃悠三下,藏在了身后。
白大脚搬个马扎就在公司门口坐着,二郎腿高高翘起,天不怕地不怕,样子不慌不忙。
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样子。
这次找陆小凤报仇,他就没准备活着回去,儿子都没了,活着也没了意思。
瞧见陆小凤过来,白大脚发出一声冷笑,慢慢站起身:“狗曰的,可算是来了,老子等你半天了都。”
“白大脚,你儿子白墨是我送进监狱的,他的死也跟我脱不了干系,但咱做人有做人的规矩,你对我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