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厕所出来,陆小凤的心情仍旧感到了压抑。
真是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小,不到舞厅不知道快乐逍遥,不到澡堂子不知道自己是只小小鸟,不努力不知道自己穷得只剩下个吊,不结婚不知道柴米油盐是多少。
“唉……命苦。”男人发出一声感叹,继续朝商场里面走,准备跟奶娘和二狗碰头。
这时候,二狗他们三个人已经在商场里开始打转,转过来转过去,眼睛瞧瞧这儿,瞧瞧哪儿。
他俩都没结过婚,对这些东西都感到了好奇。
“你们跑那么快干啥?赶着去投胎啊?”陆小凤见面就骂,跑到奶娘身边还踹他一脚。
“你踹我干啥?”奶娘问,抬手拍拍裤腿。
“老子相中了你,不行吗?”陆小凤气呼呼说。
“卧槽,我长这么帅?竟然感动了你?”奶娘感慨一声,顺便嘚瑟一下。
陆小凤懒得理他,直接朝婚庆二楼上走了,上去二楼,陆小凤首先买了请帖,一块钱一个,样子很精美,花花红红特别漂亮。
陆小凤想了想,随手写下五十张,结婚请帖就算草草了事。
办完请帖的事儿,陆小凤又去买了钻戒。
走